第三回

文字: James Lo, 中文翻譯: Henry Chow

James Lo 找來 The Scissor Sisters 的主音結他手 Del Marquis ,講講樂隊六月二十八日出爐的第三張大碟 Night Work。

點心: 先要恭喜你們Glastonbury的演出與推出的新大碟都一樣成功。你們現在身在何處呢?
Del: 我們現時在倫敦,一連數個月都正忙著推廣大碟和巡迴演出。

點心: 你去年以個人身分推出了數張EP– 為甚麼你會有獨自發展的念頭呢?

Del: 我在 The Scissor Sisters 並沒有擔當作曲的角色,所以個人發展給我熟習編曲、作詞和監製工作的機會。我愛在樂隊中當結他手的角色,但在重返樂隊之前,我必須做些個人的作品。我內心有一部分很渴望創造一點東西。我對我個人創作的過程與成品都很滿意,我覺得那些作品很不錯,在完成巡迴演出之後也許我會再做一些。

點心: Night Work 裏似乎有不少八十年代沉鬱電子音樂的元素,就像你個人的EP一樣。
Del: 樂隊裏大家都覺得 Night Work 的格調很合適。我們有修飾或改良過那些八十年代的元素,令大碟聽來仍像是 Scissors 的唱片,裏面有很多 Frankie 的東西、Trevor Horn 和我十分認同的東西。有些結他旋律的音組更是我在首張大碟不能或者不敢用的,但這次卻很自然地用上了。我們請來了一個樂隊外的監製 Stuart Price,讓我們的音樂更實在,聲音的基礎更強。我們沒那麼害怕,某程度上這幾乎是我們第二次出碟時應該做到的音樂。

點心: 這是說你並不滿意你們的第二張大碟 Ta-Dah!嗎?它可算是很成功的。

Del: 有些歌目本應收錄在那張大碟裏,但是在聽過某些意見後(無論是唱片公司還是其他人)卻把它們拿走了。我覺得 Ta-Dah! 是張很保守的唱片,而我不知道保守是否達成最好效果的方法,所以現在看來我對那張唱片的一些方面感到遺憾。它本身是張不錯的大碟,但該是能做得更好的。對於新大碟我們卻很滿意,整張大碟的曲子都選了作演唱會的曲目,這是聞所未聞的。有些人會因擔心嚇退既有的觀眾而不願演奏新大碟,但我們演唱會一半的曲子都是新歌,仍有很好的反應。

點心: 你們去年放棄了整張大碟,重新開始創作。為甚麼呢?
Del: 我們一直都在寫歌,而尋找大碟核心的過程亦是個不斷的掙扎。為甚麼這是張大碟而並非只是零散的曲子呢?最後我們做出了一堆試聽帶,但它們不能帶出我們樂隊所想的訊息。這非常重要——一隊樂隊就像個嬰兒。除非所有人都滿意成品,否則你不能輕易給全世界聽這張大碟。那就是 Jake 說他要休息一下的時候,他去了柏林,重新找到了自己。他開始只依著生命而活,收集著新的經歷和觀點,然後便說這是我們該做出的大碟。於是我們開始了 Night Work 的創作,很快便做出那些曲子。之前寫的歌是很不錯的,但何時會給人聽到就是未知之數,Scissors 倉底裏頭的歌多得該可以填滿八張大碟了,但有時你必須犧牲那些曲子才能寫出下首更好的歌。

點心: Jake提過新大碟背後的其中一個意念是「沒有了愛滋病的八十年代會出現的音樂」——你覺得那是甚麼意思?
Del: 八十年代初期流行音樂界某程度上開放了起來,在流行的主流已有公開是基的樂隊,例如 Frankie Goes to Hollywood、Pet Shop Boys、Culture Club。當時那是被接受的,這是前所未見的情況。但愛滋病的出現令所有人對這都卻步了,前景也都變得黑暗。對 Jake 而言,大碟就是演繹如果這沒發生過我們今天會怎慶祝的情景。

點心: 但新大碟仍有灰沉的一面,它並不完全只帶輕鬆慶祝的感覺。
Del: 但它的主題仍是關於怎去找尋興奮和快樂的,它不哀傷,也不沉鬱。對我來說這大碟是關於所有你會在黑夜中做的事,人們在夜幕之下犯險嘗試超越的種種制肘,這可以是浪漫、是愛情、是慾念、是恐懼、是暴力。在夜晚所有的人性情感都浮現出來,無論是好或是壞。

點心: 你說你們不是一隊「同志樂隊」,但你們的歌詞和意象都很受同志世界的影響,你覺得這有點矛盾嗎?
Del: 這矛盾是不可避免的。如果你的樂隊主音歌手是直人,唱的是關於和女人做愛的歌,你會標籤樂隊為「直人樂隊」嗎?Jake 當然不會寫和女人做愛的歌,但我彈的結他並不「基」。雖然如此,但我覺得我們是隊「酷兒樂隊」 ——我們無容置疑有酷兒的身份。這不只是在講性取向,而有更廣的意義。我們樂隊裏有女人,有直的鼓手和鍵盤手,但我們的思想很酷兒,這與單單是同志有分別。這不是性取向的問題,而是包容——我們不感畏懼、不覺羞恥。這讓我們能跟很多不同的人都有共鳴,所以「同志」不是個適當的用詞。

點心: 但以前你們不是說過,美國的主流音樂界對你們來說太「直」嗎?
Del: 我想這曾經是對的,但現在已然不是。流行音樂已經全然改變了。我們大碟談的是八三至八五年,大堆酷兒音樂人走進主流的時候,然後轉瞬間這卻全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盡是一班男孩的搖滾。今時今日你可以看到很多音樂人在大肆玩弄身分認同的意念,我覺得這是健康的現象。沒有人在開門見山地出櫃,說他們是認同特定的某群人或是另一群人。這種表達性的方式有種可塑性,這令我們更容易做回自己。譬如說,Lady Gaga 是樂壇一姐,這個事實已經代表著我們樂隊該會有更多發展的機會。

點心: 我聽聞過你們新大碟的封面惹來不小的討論,封面的圖片對美國市場來說太大膽了嗎?
Del: 事實是那圖片是 Robert Mapplethorpe 八十年代初一張芭蕾舞者的黑白照,它不是一張裸照。這就似是個實驗——看到它,有人會說是張美豔的藝術照,有人會說是太酷兒、很淫褻。那個人根本沒裸著身子。我們本身看到的是一個費盡心機鍛練出來的身軀,而這種精力和體育精神,和我們放進音樂和樂隊的一樣。因此,我們不介意這些討論的出現,它們就像個心理測驗般揭露出人們的看法。

點心: 最後,我們今期的專題是「性」,所以想問一下你試過在哪個最奇怪的地方做愛呢?
Del: 我想這該是我的初夜——在羅馬的台伯河岸上。我當時十八歲,第一次跟人做愛。那是次挺爽的經歷。



[[T_F]]Data Leak Prevention – Data Security Solutions – Information Theft Protection, Detection and Prevention Software Productstracefusion_signature=0b11812dc4f12a56918a34072e6cb72b62e3afeb6bdc73748e5b4c21233244743f17af70702b4e90343237ff4ddb34368b060e3a5c27c932be45a94ebecc7b9041f4c1266b1e15e3d69bf932746c88f8a2b6942caadf9cfd1312b3decd754ad9dd5e1786c17ddd59ba371921b1abcf0c524e1ba9f55977bbaa7b051bdb5d6a77f7e182cdfc05122030bde45ba30f3c3a3864a5a01e85d22282a6eee3e51f778816078856590518867f58ecf0369ffed6eee5eb78ca00ab1e8f8ad2fdd5a8c4db4e91d1633af50c07523c2ae5af06dba214a456b74c48a1ad9221b6716117572713b12e6758b649f5dc674bf77a152040dd8c500144b4b694e00584d0a6ddba1498ed3d7c667e3b41bc15d492605396c7e7736576f7987c30759cb556d0588f45ab22ffafee2fc68270c5a22c71fd63cf2f93393dd65884ddfedc0beea354533fcbde9ee24bee1524c99a007bb132616f6ca55804495453eae5ea3bbfb1ee04904bb971c686a54427ef1a90632108aae3db2f2bbf210fa1ae739d448aadd33e550984536c731b7a652124c6db1a0d56ed0a1a38ea534d27b6323847056d7a5a81192eb65494108218dda16dd109b3f32b7696ab7b8be7351805f547f189bd58e252922e5bca899be7fe05a911d073a754debdaea6a7bdaea772[[T_F]]

Leave a Reply

You must be logged in to post a comment.